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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不足,调查不详,便认定为交通肇事的冤案

来源:中闻网 编辑:王国学 时间:2021-02-23

事故发生在2019年1月12日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镇隆深夜漆黑的乡村道路上,交警林某17号打电话通知我老公去协助调查,我老公18号开车过去交警大队后,交警直接带他去事故现场指认现场,随后打印出一份口供让他协助调查并签名。随后就马上拘捕他,事情很突然。

事发时经过的车辆有十辆之多,拘捕我老公时并没有完全排查,所经车辆均有嫌疑(检查院退侦时,一审二审有提出)

事故点没有监控视频,但事故前后五分钟车程内有无数监控视频,警察不提取对比,而是提取事故发生六小时后的视频监控对比。(在检查院退侦时,一审二审都提出,但无结果)

在车上提取了毛絮物给鉴定公司,但不提供死者衣物一起鉴定比对,故意销毁证据(检查院退侦,一审二审都有提出,无结果)

交警提供的证人是行驶在我老公后面的几位车辆了司机及第二天才知道消息的死者家属,应属于虚假证人。

有证据证明口供为虚假口供。

设定事故发生时间与我老公经过的时候相吻合,没有视频监控下把时间精准在23:23分,而不提供死者从出发点到死亡点的距离,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在此案件中证据不足,证人不实,存在不充足调查结案,真凶是谁至今是个问号!请求公开彻查,给家属一个信服的证据。

这是当晚经过事故点的车辆,我老公排第四

这是我老公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8日的行程,每天晚上都经过事故点

这是对车上提取的毛絮物调查结果,死者衣物销毁,证据不足

这是事故发生后五分钟车程内的监控,交警并未提取,并且在相距不到10公里处还有一高速收费站,是必经之处,也未提取,而是提取事发6小时后的返程视频,6小时候后的返程视频意义何在?而且我们车辆在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宜春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如果造成了他人的伤亡,赔偿限额有112万元,对于出现事故根本不可能出现逃跑。

上2图为一审提供的证人证词,均没有亲眼目睹事故的发生,为假造的无效证人。

身为人妻只希望能公平公正给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证据,老公为家里的顶梁柱无故被判刑对家庭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更何况还可能是被冤枉!对事故的不认真仔细追查,无效证人,未调查离事故最近距离的道路监控视频,而最有力的亡者衣服碎屑也被销毁,不详细的口供便成为了认定李兴权为肇事司机的有力依据?多次上告、申诉、上访无效,希望最高人民检察院认真督察,还原事实真相,为民申冤。

以下为详细的申诉书:

申诉人:雷云,女,汉族,1972年12月5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达县南外镇升华街490号,身份证号码:513001197212050642。

系被告人李兴权之妻子。

申诉人对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4日作出的(2019)粤13刑终732号刑事裁定书不服,特提出申诉。

请求事项

请求撤销原裁定,重新审理此案,并依法予以改判,宣告李兴权无罪。

事实与理由

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粤1303刑初72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李兴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李兴权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4日作出(2019)粤13刑终73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李兴权在深圳监狱服刑。申诉人认为,原裁定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即给李兴权定罪量刑,让李兴权蒙受不白之冤,现特提出申诉,理由如下:

一、原裁定认定的事实确有错误。

原裁定认定:“上诉人李兴权驾驶赣CJ7888重型厢式货车途经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青沥公路X204线10KM+100M(从镇隆往沥林方向行驶)碰撞行走在路边的被害人宋有志,致宋有志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李兴权驾车逃逸。2019年1月18日李兴权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惠阳区交警大队镇隆中队接受调查。经鉴定,被害人宋有志的死亡原因符合交通意外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兴权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宋有志不负事故责任。”

原裁定认为“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系因交通肇事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广东华标司鉴所[2019]痕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兴权所驾驶的赣CJ7888车辆在案发时间段经过案发道路时车身右侧前部的损伤痕迹符合与软性客体(类着装人体等)接触刮所形成的特征,结合李兴权供述其驾车碰撞到物体并在事后查看车辆有损坏的情况,以及道路监控视频截图、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兴权交通肇事致人死亡的事实。李兴权在公安机关作的供述其签名确认,后对其实施刑事拘留以及逮捕其均表示无异议,随后其翻供,但没有证据证实其庭前供述是非法取得,且其庭前供述能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李兴权肇事后逃逸,具有逃逸情节,因此对李兴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纵观本案的事实认定及调查过程,无论是公安机关、检察院和法院,均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从刚开始的车辆排查,公安机关在看到李兴权车辆的痕迹后即马上认定是李兴权所为,并立马进行拘留,李兴权不知所措,在公安机关的诱导下作出不利于自己的供述,最终竟然被认定为肇事者,但实际上这一切并非李兴权所为,李兴权在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的同时,至今不知为何会被认定为犯罪者,法院在没有直接、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即认为系李兴权所为,而真凶却仍然逍遥法外,申诉人夜不能寐,难以信服,如果无法申诉冤屈,那么申诉人将对国家司法的公信力和公正性失去信心。

二、原裁定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

(一)李兴权的部分供述系公安机关诱导下作出,该证据应予以排除。

在2019年1月18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公安机关讯问李兴权你因何事来到惠阳区公安局交警大队,李兴权答复:“2019年1月12日23时23分许,其驾驶赣CJ7888号车途经惠阳区镇隆镇X204线+100M处(镇隆往沥林方向)时,碰撞行人宋有志,造成行人宋有志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我驾车离开现场,今天过来协助调查。”这一段明显是交警大队人员事先打上去的,不可能是真实的,因为李兴权是2019年1月17日接到交警电话叫去协助调查,同年1月18日中午就驾驶赣CJ7888号车到交警队,李兴权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知道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死亡人员等如此具体、详细的内容?所以申诉人不可能会作出如此供述,系交警大队人员为了尽快结案故意诱导李兴权承认该行为。

同样是在这份笔录第3页第8-16行中,李兴权详细描述了案发的经过,甚至具体到了碰撞路边国土桩的位置是在X204线国土桩208号。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假设李兴权系肇事者,其也不能如此清楚的记得碰撞的地点(国土桩208号),因为所谓的208号国土桩只是在X204线+100M处国土部门用红色油漆喷涂在马路上的三个阿拉伯数字,白天走路路过都很难发现,更别谈在视线不好、没有路灯的夜晚,李兴权坐在高速行驶的汽车里。这份供诉明显是公安机关事前拟好,让李兴权直接签名形成的。

申诉人一直提出口供存在诱供,并申请法院调查公安机关的审讯视频,但法院和公安机关均未予以理会;另,在该份口供中,申诉人及其大儿子的信息以及李兴权的信息全部都是错误的,这些都足以证明这份口供是交警大队人员事先拟定好给李兴权签字的。

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规定:“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所以李兴权这份不符常理、违反逻辑证明自己有罪的供诉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应当予以排除。

又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所以要认定李兴权构成交通肇事罪需要有其他铁证。

(二)本案关键性证据存在重大瑕疵,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公安机关亦未对关键性证据进一步调查,存在重大嫌疑。

对于本案中认定李兴权犯罪的关键性证据均存在重大瑕疵,申诉人及李兴权辩护律师多次向公安机关、检察院、法院反馈,要求调查关键性证据,还原案件事实,但相关部门均未理会,在本案疑点重重的情况下草草结案。

1、司法机关未对车辆裂缝内夹附有棉絮类物质与死者衣服进行对比性鉴定,在申诉人提出后死者尸体被火化而无法比对。

根据原裁定书第五页第6点的广东华标司鉴所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其中痕迹④的裂缝内夹附有棉絮类物质,符合与软性客体(类着装人体等)接触碰刮所形成的特征。但该裂缝内的棉絮类物质是否就是死者身上的物质,这一关键性证据却没有进行鉴定,按理说只需要提取死者身上物质,再与李兴权车上裂缝内物质进行比对鉴定,那么结论一目了然,然而,申诉人及李兴权辩护律师多次向司法机关反馈,申请调查鉴定,但公安机关声称尸体已经火花无法进行鉴定,但据申诉人所知,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程序开庭时,尸体仍未火花,可以进行提取鉴定,但公安机关故意逃避该行为,实在让人怀疑。本案也失去了关键性的足以定罪的证据。

2、司法机关未调查反向车辆行车记录仪查明案件事实。

发生事故的路段为双向道路,虽然发生事故地点没有清晰的监控设备,但可以通过调查事故发生时间段内反向通过的车辆来判定肇事车辆,但本案中,公安机关一直在调查事故发生时间段内死者一侧路段通过的车辆,甚至将肇事嫌疑车辆的供述作为证人证言,显而易见的反向车辆均未进行调查,明显有悖常理,申诉人及李兴权辩护律师也多次申请司法机关通过调查反向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来查明事实真相,找出真正的肇事车辆,按司法机关置若罔闻,不得不让人怀疑司法机关是否存在包庇罪犯的可能。

另,申诉人与同一时间段内经过的三辆车的车主进行了电话沟通(有录音),该三辆车的车主均说明未看到有撞人的情况,也没有任何交通事故的情况,李兴权的车辆如果是肇事车辆,并且是撞死了路人,肯定是动静比较大,而且后车能否看到相关情况,通过合理推测,李兴权都不可能是肇事司机。

3、车辆对比图选取的时间跨度大,不符合常理。

从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李兴权的肇事车辆对比图时间跨度较大,选取发生事故时间段的图片后,下一张图片即为第二天早上的照片,但实际上,距离事故发生地不远处即有一个高速收费站,该收费站为李兴权车辆必经之地,且具有较为清晰的监控设备,公安机关未选取该区域的照片,而选择第二天凌晨另外一个地点的照片来进行比对,显然不符合常理。同样,申诉人及李兴权辩护律师也多次向司法机关提出调取该收费站的监控视频,但均未被理会。

4、根据李兴权车辆途径事故发生地前后的损伤痕迹图对比可知,车辆损伤痕迹并非事故产生。

根据广东华标司鉴所[2019]痕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4页图8-2及图9-2可知,车辆在2019年1月12日23时11分46秒途径仲恺区古塘坳惠盐高速卡口车道及2019年1月13日5时26分30秒经过陈江梧村卡口车道时,均无明显损伤痕迹,车辆在2019年1月14日5时22分34秒经过陈江梧村卡口车道时,即可很清晰的看见车辆有明显的损伤痕迹,但李兴权的车辆经过该事故发生路段的时间为2019年1月12日23时21分,很明显,事故发生后,车辆并无明显损伤痕迹,该损伤痕迹是在2019年1月13日5时26分30秒至2019年1月14日5时22分34秒时间段内产生的。而该损伤痕迹正是公安部门作为认定李兴权为肇事者的重大依据。

5、李兴权车辆经过事故发生地的时间与被害人宋有志死亡时间存在差异。

根据对比查阅事故发生地点的监控视频及鉴定报告可知,死者宋有志于2019年1月12日23时18分出门,消失在视频中的时间是23时20分,这时他行走了自出门至死亡地点的三分之二,且经过当时交警及申诉人多次测试,按照正常人平常行走的平均速度,自死者出门的位置到死亡地点大概就是3分钟,所以可推知死者到达死亡地点的时间大约是23时21分至23时21分30秒之间,而李兴权车辆出现在死者出门口马路的时间是在2019年1月12日23时22分24秒,很明显在李兴权车辆还未到达事故发生地时事故已经发生了,故李兴权不可能是肇事者。

6、本案未排除其他在事故发生时间段内通过车辆的嫌疑。

根据死者宋有志的死亡时间,公安机关排查出在事故发生时间段内经过的10辆车,但根据案卷资料可知,公安机关在没有完全对上述10辆车进行调查的前提下,在李兴权开车接受调查询问后即先入为主的以车辆存在痕迹为由直接认定李兴权即为该事故的肇事者,这是非常重大的办案错误!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发现了这个问题后退回公安机关调查其他车辆情况,才对其他车辆进行进一步排查,但已经时隔数月,这个时候该车没有损伤痕迹,不代表在事发当晚没有发生事故,且其中有两辆车未能联系上车主,故公安机关也未对该车辆进行检查,更加无法排除肇事车辆的嫌疑,以上错误的办案方式对于李兴权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从而形成冤案!

我们再来回顾一下事故发生时间段内车辆的情况:

粤L60567号车是第一辆车,公安机关提供该车经过事发路段前后卡口截图均是2019年1月11日的,系事发前一天!与本案无关(不知道是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故意为之还是工作失误),公安机关也未对司机吴晓辉做询问笔录。而且申诉人怀疑公安机关是在检察院第二次退查后才让吴晓辉驾驶该车到交警队接受检查,这个时候离事发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这个时候该车没有损伤痕迹,不代表在事发当晚没有发生事故。

粤L46S48别克小轿车是第二辆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卢小玲,驾驶人为韦敬。公安机关提供该车经过事发路段前卡口截图时间为2019年1月12日13时,后卡口截图时间为1月14日12时。时间跨度过长,而且截图均有阴影,无法整体判断车头右侧是否有损伤痕迹。不能排除其肇事嫌疑。

粤L5C261丰田小汽车是第三辆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蒋良华,驾驶人未知,因公安机关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到的车辆登记所有人、驾驶人的信息不符,无法联系到登记所有人及驾驶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2月28日止,保险有效期至2018年1月18日止,事发时已经脱保。该车还处于违法未处理状态且蒋良华的驾驶证已经计9分,再结合公安机关提供的该车经过事发路段后2019年1月13日0时9分在金果湾(出城)车道的截图漆黑一片,完全无法辨认,而且该车刚好是行驶在李兴权驾驶的赣CJ7888号车之前。申诉人认为粤L5C261及其驾驶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粤P07913号白色搅拌车是第五辆车,行驶在赣CJ7888号车之后。该车登记所有人为熊仕韩,驾驶人为郑达东。该车经过青沥路路口的时间为2019年1月12日23时22分01秒,只比李兴权驾驶的赣CJ7888号车慢3秒。经过八匹马公司门口的时间为23时22分29秒,比李兴权驾驶的赣CJ7888号车慢5秒。公安机关提供了该车1月12日23时11分47秒经过雍华庭卡口及同日23时45分33秒经过雍华庭卡口的截图对比,但是23时45分33秒的截图非常暗,根本无法看清车身状况,更别谈判断是否有新增损伤痕迹。申诉人认为不能排除该车的肇事嫌疑。即使可以排除粤P07913号车的嫌疑,根据该车司机郑达东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其表示没有发觉有异常,没有发现有行人,也没有发现有交通事故发生,可以从侧面证明李兴权完全是被冤枉的。

粤L77Q82现代小车是第六辆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惠州市柚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驾驶人为吴东仁。公安机关提供的该车经过事发路段前后卡口的对比截图。前卡口为1月12日23时21分经过陈江与镇隆交界卡口,但是只拍到车尾,后面的卡口是1月13日12点57分在镇隆高田卡口,前后卡口时间跨度也非常长,近14个小时。 而且司机吴东仁是镇隆井龙村人,后面应该有更接近的卡口截图。并且司机吴东仁也是表示没有发觉异常,没有发现有行人,没有发现交通事故。该车是紧跟在粤P07913号白色搅拌车后面,如果李兴权驾驶的赣CJ7888号车发生事故,其肯定可以察觉。

粤LR289S比亚迪小车是第七辆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惠州市仲恺高新区甘飞电子商务经营部,驾驶人未知。公安机关提供了该车经过事发路段卡口对比截图,前卡口为1月12日19时44分经过镇隆高田卡口,后卡口为1月13日14时05分经过镇隆高田卡口,也存在时间跨度过长的问题。公安机关认为车辆登记所有人在公安综合平台所预留的电话不符,无法联系。但是本辩护人认为本案涉及一人死亡,而且事实不清,该车登记单位就在惠州,公安机关应该找司机调查核实。

粤BU1830号白色搅拌车为第八辆车。该车登记所有人是深圳市建华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驾驶人为曹祥华。公安机关提供了该车经过事发路段前后卡口截图是1月12日22时14分34秒及22时47分49秒的对比截图,光线较为明亮,但是22时14分34秒的截图司机前方放的字是“泵送C35”,45分钟后就变成“泵送C50”,所以对该截图是否真实,申诉人是存疑的。

粤P19909号白色搅拌车是第九辆车。该车登记所有人是河源建兴达运输有限公司,驾驶人为黄伟健。公安机关提供该车经过事发路段的卡口截图是1月13日20时13分及1月14日7时59的卡口截图对比。申诉人认为两处截图均是事发后的卡口截图对比,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排除该车的肇事嫌疑。

粤MW3949号白色重型半挂牵引车是第十辆车,即报案车辆,公安机关无法联系到该车辆所有人,未进行有效排查。

申诉人认为以上车辆并没有排除嫌疑,特别是粤L60567号车、粤L5C261号车、粤P19909号车。不能仅仅凭办案人员的一纸情况说明就采信,还应审查其情况说明所依赖的证据。实际上通过审查这些证据,特别是卡口截图,并不能锁定李兴权是肇事司机。

(三)经过李兴权的回顾,案件侦察存在以下重大问题,导致冤案发生。

1、李兴权过去是协助调查,而公安机关看到车辆后强行要求指认车辆受损部位及事故现场。

根据李兴权辩护律师会见李兴权的情况,李兴权很激动的向辩护律师指出,公安机关打电话给他让他去协助调查,他本人积极配合,但到了交警大队之后,民警看到他的车头部位有损伤,就直接认定他是肇事者,并马上带他到事故现场强迫他指认现场,随后强迫加诱骗他签名一份由公安机关事先拟定好的口供,也没让李兴权看,李兴权以为签完就可以回去了,当时也是头脑一片空白就签了,但那并不是其本意,也并非案件事实。

2、李兴权本人表述与所记载口供存在严重偏差。

李兴权本人表述的是车辆抖动颠簸,导致车辆抖动颠簸的原因系经过的路段有坑洼,而其货车上又载了很多快递,所以会发生颠簸并发出响声。而笔录中却记载着李兴权说撞到类似石头的东西,从而先入为主的认为是撞倒了人,并将李兴权定罪。并且在口供中家属的信息全部是交警撰写的虚假信息,有真实信息做证。

3、李兴权的车辆到达死者时间与死者死亡时间相差40多秒,很明显并非李兴权所为。

4、李兴权回忆造成车头受损的真正原因系事故发生前半个月撞上高速路段的护栏导致。

李兴权经过回忆想起来当时货车车头发生破损的真正原因系其在事发前半个月在高速路段撞上护栏所致,但民警根本没有听他解释,也没有机会给他解释,通过诱供、强行要求签笔录的方式给其定罪。

5、一审判决书中提供的证人均不是真实证人,他们都没有亲眼目睹事故的发生,属于虚假证人。

三、根据事故发生后李兴权的日常表现,肇事者另有他人。

1、截止到2019年1月17日上午接到交警电话,李兴权都在正常驾驶赣CJ7888号车运输货物,并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2、接到交警调查电话后,李兴权跟申诉人说没什么事,就配合做个调查,自己没犯法,下午回来后还有其他事情安排。

3、根据李兴权儿子描述,李兴权于2019年1月18日驾车开到交警大队后,很放松的跟交警打招呼,并对着交警笑着谈话。

4、直至李兴权在2019年1月18驾驶赣CJ7888号车到惠阳区交警队协助调查,其也没有修复赣CJ7888号车损伤痕迹,如果其知道其造成了交通事故,肯定早就将损伤痕迹修理好,以逃避法律责任。

5、赣CJ7888号在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宜春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如果造成了他人的伤亡,赔偿限额有112万元,李兴权完全没有必要逃跑。

从以上事实可知,认定李兴权为事故肇事者且存在逃逸行为不符合逻辑和经验法则,不符合常理,肇事者绝对另有他人。

综上所述,申诉人认为李兴权并非该事故的肇事者,不构成犯罪。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特向贵院申诉,请求撤销原裁定,重新审理,依法改判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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